連長高城:「我給大家講講偵察連這個訓練科目吧?各型號槍械射擊,當然是各種地形包括夜戰環境的,槍械原理、保養和維修,戰車駕駛,車載火器掌握,戰車保養及簡單維修,單兵反坦克和反戰車訓練,單兵反坦克導彈和單兵防空導彈的掌握…」
正說著,突然發現許三多的嘴裡在嘀咕著什麼,便停了下來。
「許三多,你在說什麼呢?」
高城喊道。
═我叫???═
因為寶強是本劇主演,在片子中要錄製很多化外音。這對普通話本身不是很好,而又從沒錄過音的寶強,確實也是個挑戰。
第一次上錄音棚,第一句話就大費周折。
按照要求,寶強第一句要錄「我是許三多」
(這一部分在後期製作中被剪掉,在完整版《士兵》中有所保留)
但由於緊張的緣故,他剛一張口就忘詞:「我叫……我叫什麼?」
他忍不住望一旁的張譯,張譯在錄音方面是他的老師。
張譯:「別緊張,誰都有第一次,過去就好了。跟自己說『放輕鬆』。」
寶強機械地點點頭,在心裡默念了幾遍「放輕鬆」,開始錄音:「我叫放輕鬆。」
大家狂汗。
經過這兩次失誤,寶強顯得很不自信,跟康導說:「要麼明天錄吧?」
康導說:「不行。」
這時伍六一過來開導他:「寶強啊,別想太多,你就是你,你多厲害啊,就這麼點兒小事,你準沒問題!」
這幾句話確實讓寶強信心倍增,以至在錄音時也大聲地說:「我叫王寶強!」
大家再次無言,康導看不下去了:「你到底叫什麼啊你?!」
伍六一無奈轉身離去:「他叫傻根。」
滿臉無辜相
兩人一臉的擔心
「報告連長,我在背連長說的!」
我們的許三多永遠是那麼的沮喪。
高城倒有些愣:「我說那麼快…你倒背我聽聽。」
自認為是騾子的許三多也偶爾會有被大家認為是馬的時候,騾子和馬的區別從外形上本來就不是很好分辨。
許三多張嘴就來,就是有些許多學校死記硬背造成的平板腔調:「各型號槍械射擊,當然是各種地形包括夜戰環境的,槍械原理、保養和維修,戰車駕駛,車載火器掌握,戰車保養…」
現在的三多站起來答話,已經不復當年的「向後轉」慘狀了,已經很有板有眼了,更兼以獨門武功——棺材板記性,著實有模有樣。
高城樂了:「可以啊,許三多。」
而高城絲毫不囿於成見,該誇則誇,也令人稱道。
高城說著第一次沖許三多笑:「許三多,你背它幹什麼?」
班長和班副終於鬆了一口氣 。
許三多喜滋滋地道:「報告連長,背下來好寫信給我爸!連長有什麼話要跟我爸說嗎?」
一切都只為了「到時候我好寫信寄給俺爹」,頓時令人.....
棺材板記性的精彩演出結局卻急轉直下,極具戲劇性效果。
但受打擊最大的似乎不是當事人,也不是史今和561,也不是我們這些觀眾,而是連長高城。
史今和561,以及我們觀眾,雖然也很希望三多此番可以令人刮目相看,但是都不像高城那麼投入,所以失望都不那麼大。
高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:「沒話說!你們全員臨睡前把《保密手冊》抄寫三遍!——不該說的不要說!不該問的不要問!」
只有高城,那個滿世界尋找天馬的高城,突然發現了一個疑似的,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愛惜,當場就把人家拉出來了——要遛遛,結果一遛不要緊,在最興奮的時候,哐當一下,發現是一騾子,哎呀這個失落啊!